“阿竹,蜜饯。”
“马上就来!”
门外传来阿竹跑开的声音,听方位应当是朝着小厨房去的。
京郊的庄子久没人住,下人又少,没有人气不提,连基本的生活所需都不太齐全。
虞意昨日临时起意要来,底下人紧赶慢赶才把主卧和小厨房收拾出来,肖覃到现在还没有住的地方。
虞意想吃蜜饯,也不知找不找得到。
“我有桂花糖,殿下可要?”
肖覃掏了掏口袋,不等虞意回答就上前把糖放在桌子上。
本来放了两颗,想了想,他又收回来一颗。
良药苦口,吃太多甜反而不好,真该让这人记住吃药的苦,下次才能长点记性,出门多带人,多穿衣服,多想想他二殿下的身子有多金贵。
“哪里的桂花糖。”
虞意捻起糖看了半晌,不情不愿的放进嘴里,仰头一口把药喝下去,只是放下碗时,眉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皱了。
其实他不用问也知道。
主街拐角处有家专卖桂花糖的摊子,一年四季都摆着卖不完的桂花糖。没有稀奇古怪的味道,没有花里胡哨的辅料,只有一种糖,一种甜度,一种配方。
从早卖到晚,从冬卖到夏,街上人来人往,周遭的店铺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这个小小的摊子始终不变。
虞意爱吃甜,桂花糖清淡,甜而不腻。
以往生病的时候,肖覃会把王府里所有的糖都藏起来,独独摆一碟桂花糖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