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擦么?!”李明琅眼尾湿润,呵斥道,“谢钰,你再摸,我就……!”
温柔的触感骤然变得粗鲁,李明琅瞪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欺身而来的谢钰。
“你欺负病号。”
“当家的,你自找的。”谢钰低声笑了笑,吻了上去。
发丝凌乱,发根汗湿,蒸腾着浓烈的花香与清和的檀香。
李明琅慌不择路,被谢钰制住,掌心抚着脸颊,埋头亲吻她的颈侧。
“……谢钰,你不是人!你混蛋!”
孰料,谢钰一脸无辜地抬起头,仍是风度翩翩,高旷清逸。
“在下还什么都没做,就成了当家口中的混蛋,以后成亲了可如何是好?”
听听,他还委屈上了!
李明琅翻一对白眼,往里扯了扯披在肩头的轻纱背子,聊胜于无。肚兜的丝线在肩颈间勒出莹白。
“起开,你好沉。”待谢钰坐回床边,李明琅也勉力扶着床架坐直身子,锦被鼓了鼓,双腿屈起,紧紧地并着。
她看一眼谢钰,眼睫垂拢,不期然看到某处,猛地移开视线。
若是只看谢钰的姿态,与她对坐在床尾,左腿屈起,胳膊支在膝上,衣摆如雪堆似的垂在床角,不像方才对她任意施为的登徒子,倒像个出尘脱俗的谪仙人。
李明琅不大甘心,凭什么她像被露水糟践的荆棘野花,谢钰却能迅速收敛情绪,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偏要把云端上的仙人拉下来,碾进尘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