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又有些后悔。谢钰是什么人啊?
清河郡王本事通天,身边亦有忠臣良将、侠肝义胆之士相护,又怎会出事?
他这么说,分明在讨她的心疼……
谢钰攥住李明琅指尖,四目相看,见她眼中既有柔情百转,亦有嗔怪羞涩,不由心下微动,喉间干渴。
李明琅不欲承认,但她亦是如此。
举起床头多宝柜上的茶碗咕咚咕咚,将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李明琅心头仍似被凉水泼过的火炉子,滋滋冒着热气。
再看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李明琅垂眸,胸前的束带已经解了,即便男子的内袍裁剪留有余裕,仍能窥见几分暧昧的起伏。
她一咬牙,抬手够到颈后。
谢钰喉结上下滚动,却见李明琅从颈子上取下一枚项链,白玉雕作一朵芙蓉花,因其不过指甲盖大小,煞是玉雪可爱。
他接过李明琅递来的玉坠,上头仍有余温,忍不住攥在手心,再松开摊平在章上,看了又看。
“当家这是何意?”谢钰笑道,“定情信物?”
李明琅白他一眼:“一天到晚的,只会想这些么?你何尝见我戴过芙蓉?”
说来也是,李明琅好鲜艳颜色,喜欢开得热闹的牡丹,或是满树金桂,芙蓉于她,清冷了些。
“还请当家指教?”
李明琅道:“这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