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莞只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都要爆表了,这些文绉绉的酸诗她当时是怎么想出来的啊……落笔的时候觉得很好,可念出来怎么感觉这么羞耻……
“继续。”男人醇厚的声音在头顶,如羽毛般轻轻拂过。
阮清莞咽了咽口水,给自己鼓了鼓劲,继续念下去:“相聚难,离别苦,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只盼君归,不胜欢喜……”
阮清莞眼睛一闭,彻底念不下去了。
手中的信纸让男人怀中一扔,阮清莞耍赖抗议:“这些都是当时喝多了写下的,不算数了……”
男人将信封好好地收起来,如墨般的眼眸化成了一池水,闪过波澜的笑意,紧绷的唇角也不由自主弯起来。
“喝多了写的?”景翊的面容闪过若有所思,而后似笑非笑地看着阮清莞,“看来这风月楼的山花酿有点意思,以后得多在府中备一些。”
什、什么?
阮清莞睁大了杏眸看着男人,却见他自顾自掀开了车帘,对着马车外的侍卫道:“童林,去风月楼买十坛山花酿回府。”
“……”阮清莞只觉得眼前一黑。
那封信可能从此以后就是她的黑历史了。
第11章 嬷嬷 莞莞,别哭。
转眼之间,马车已经抵达了景府。
因着路上的这阵小插曲,阮清莞和景翊之间的气氛也缓和很多,两人从马车上下来之时,面上都带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紧接着,看到景府门前那辆绿帷黄顶的马车时,阮清莞清丽的面庞微微怔滞。
绿帷黄顶马车,是皇宫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