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护工干脆把那瓶葡萄糖倒了三分之二,只留下三分之一给贺十申输进去,做了个样子给闻让看。
闻让今天依旧照常要睡午觉,昨晚雨停后,今天窗外阳光大好,睡意十足。
这心生的惬意竟导致闻让产生了一点罪恶感,枕边人还没醒,自己都开始享受起守活寡的生活了?
脱了衣服,闻让贴上对方,眯了一会眼,又想到早晨贺二申的那个反应,心中迟疑不决之下,鬼使神差的,闻让伸手缩进了对方的裆里。
————这怎么……
————他的晨反怎么持续这么久?
越想越奇怪,闻让干脆掀开了被子,打量着布料后的怪举。
————他怎么掀被子了。
————趁虚而入?
————我,他该不会要对我那什么吧?
贺十申心眼都跳到嗓子里了,又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胡乱猜测。
这段时间里,闻让也没少看贺二申,只不过贺二申现在这个状态,要看的话总感觉都有点想入非非?
————我看一眼不碍事吧?
————会不会有点趁虚而入?
————直接看会不会不礼貌?
索性,闻让双手合十对着贺二申虔诚的拜了一拜,然后一指勾住对方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