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然问秦仞,她记得有个混混阻止她打阮莺。

这又是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所以秦仞没有多费唇舌。

尽最大可能保证阮莺的安全,这是必须的。

宋雪然的肩膀耸动起来,从紧闭的唇缝中泄露出一些似呜咽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笑。

她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绝地,没有再翻身的可能了。

颜景墨对她的动静充耳不闻,对于不听话的妻子他可没有一丝同情。

“我是不是该庆幸联系宋雪然用的都是虚拟号,才延长了被你们抓到的时间?”他耸耸肩。

阮莺和秦仞都冷冷看着他。

“现在该你来说了,那两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颜景墨只好道:“没办法,被抓到了当然要答题,不过我选择先回答第二个问题。”

他表情阴冷的看了宋雪然一眼,“我要的只是秦仞的孩子,不在乎孩子母亲是谁。所以,如果我知道你怀孕,为什么要费力弄掉这个孩子?”

“你不知道?”

颜景墨斜了宋雪然一眼,语气更差了,“当然不知道。”

宋雪然并不是一个听话的合作对象和棋子,早知今日,他绝不会选择她。

秦仞对他们俩的合作关系不感兴趣,沉声道:“回答第一个问题。”

颜景墨笑开,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这个问题,我只能告诉阮莺,由她再决定是否告诉你。”

“你想耍什么把戏?”

颜景墨摇了摇手指,“不是把戏,而是为了你好。”

他看向阮莺,眼睛轻轻一眨,“姚仪血案的真相为什么不能告诉秦仞?你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