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龟叟一下子从马车上翻下地,用有生以来最快,但还是很慢的速度追赶着他随风而逝的小揪揪。
“你的天在这儿。”岸从小鱼儿身上起来,右手握着扇子,往左手心上敲。
旁边的小鱼儿哑然,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城主好像生气了。
城主是否真的生气呢?
马车外,小鱼儿的哥哥葵依然稳稳当当地驾着他的红鬃烈马,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下。直到龟叟眼见就要追上他的小揪揪,才微乎其微的挺了一下脖子,显露出他也并非完全置身事外。
龟叟终于抓到他的小揪揪了,可刚一到手又突然变成手指头大小的一粒金子。若换成旁人,宁可要金子不要小揪揪,可龟叟随手就将金子扔在脚下,‘呜’的一声,开始哭天抹泪:
“城主,你怎么能连个尸也不给老奴留呢?以后缅怀都没个凭证?”
说完,习惯性地往头顶上一摸,咦,他的小揪揪不是在头顶上好好的吗?
龟叟脸上挂着泪,又是疑惑,又是劫后重生的喜悦,最后回到马车上只剩下一句:
“城主真是学坏了,越来越坏了……”
简直就是耍着老头子玩儿。
“呵!”岸讽刺一笑,她什么时候好过?
据说大千世界,千人千面百人百性,有些不承认自己是个坏人,有些不承认自己是个好人,岸属于第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