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九昭,你给我慢一点!”

有了一个带头,王宴欢跟着走了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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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您怎么在这个村子里?这里就您一个人住吗?”梅九昭根本没在怕的,有些别扭的掐着嗓子,弯着腰,轻声细语地跟老人问着话。

眼前这老太太瘦瘦小小的,身上穿着衣服,像是被衣服包裹住一样,手腕细细的像是只剩下骨头。这幅弱不禁风,好像说话大点声就会把人吹倒一样。

可惜,老人年纪大了,梅九昭这点声音,她一个字都听不见。老太太迷茫的抬头,“啊?”

“我说——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

也不知道老人听没听见,只见她盯着梅九昭看了一会,张口说了一段话,“翁呀抵住盖咧解”

梅九昭懵了,老人说话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她说,自己一直住在这里。”梅九昭回头,说话的是杭白川。

梅九昭有些诧异,“你听得懂?”,她和杭白川关系不错,梅九昭知道对方可不是这里的人。

杭白川点了点头,简单解释了一句:“我太太是这的。”

老人又叽里咕噜讲了一堆,这次梅九昭也不懵了,就扭头盯着杭白川看。

这次杭白川没有马上说话,两人用家乡话交谈了一会,她才转身跟朋友们解释。

“她邀请我们去家里休息一晚。”

几人面面相觑。

知道老太太听不到他们讲话,白况也不掐着声音了,当即喊了出来,“你们不会真想去住一晚?!”,喊得甚至都破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