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川扬眉,笑了笑,“是喜事。”
他的阿昭,分别之前送了他一份好大的礼。
陆云川快步出去,游谨晓得他要去哪,没多问。
江舟从屋脊上翻下来时,陆云川都走出门了,他挠了挠头,说道:“明日不就要出发了么?主子这个 时候要进宫?”
他一时喊不惯世子,便又叫回了主子。
游谨理所当然道:“正因明日要走了,今日世子才该进宫去。”
“”江舟哽住了片刻,忽然忧心忡忡,“这事儿要让大人晓得,不得拆了主子,顺便剥了你我的皮
啊?”
游谨眉梢微挑,晃了晃手里的圣旨,笑而不语。
有这保命的东西在,想来是不会被剥皮的。
边境不稳,朝廷虽不算穷,但也觉没富裕到可以挥霍的程度,明挽昭这几日同苏景词等人查账目, 除却先前的证据,还能寻到不少的亏空。
单单是陇南受灾那一年,户部便不翼而飞了六十七万官银,明挽昭想得到,这些年世家究竟踩着多 少骨骸血肉纸醉金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