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一介管家,没有资格处理资产。
时间到了,场馆内响起哀乐,沈远作为主持代表念致悼词。
医院消息已封锁,阿三防备得密不透风,除了对某些人故意说漏嘴,在场的来宾基本都不清楚沈清川的近况。
逝者亲属都是些脸生的旁系,下面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怎么不见沈清川,这种场合她不来吗?”
“他们父女俩不是早就断绝关系了嘛。”
“那可便宜这些个亲戚了。”
车内,百无聊赖的沈清川索性打起游戏,她戴着耳机,把声音调大,耳膜被震得泛疼,可是她面色如常,丝毫不在意。
她指尖顿在屏幕遥杆上,人物反复死亡复活。
手机来电切断了游戏画面,是国外的号码,沈清川摘下耳机,揉了揉耳廓。
她声音清冷,“喂,毕维斯。”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跳脱兴奋的声音,“沈,我找到你要的东西了!”
接近五天的不眠不休,终于有了结果。
“嘀嘀嘀——”
阿三从后备箱钻出来,雷达追踪上的红点再次出现,证明对方与他们的直线距离不超过五公里。
沈励穿着寿衣,面容安详,脸色红润,静静地躺在水晶棺内,周围铺满了一簇簇的鲜花,梁顶拉着一条横幅——沉痛悼念沈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