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现在对这类情情爱爱的话题简直怵得慌,连忙打断,“我们还是说说吃点什么吧,我想吃川菜,我记得医院对面就有家不错的川菜馆。去那儿吧?”
岔开话题这么明显,孟夏扬了扬眉,不过她到底知道分寸,笑着顺着她道:“好,那就去吃川菜吧。”
苏更住院半个月后,情况趋于稳定,医生说这样下去很快就能出院了。
在她出院前,她做了一件事,就是告诉了父母自己怀孕的消息。
苏更是北京本地人,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对从小循规蹈矩的女儿忽然怀孕了、还说不出孩子爸爸是谁这件事很震惊。
当然,他们并不是那种迂腐的家长,会觉得女儿未婚先孕就败坏了家风之类的,更多的是担心她是不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受了伤害。
苏更道:“没有,妈妈。他不是坏人,也没有欺骗过我。是我伤害了他。现在,他已经不能再回来了,生下这个孩子是我的决定,我希望你们什么都不要再问,支持我就好。可以吗?”
她神情悲伤,再联系那句“不能再回来了”,苏父苏母对视,都想到一处。
孩子爸爸,应该是不在了吧……
不问就不问吧,他们这样的家庭多养一个孩子也负担得起。况且女儿看着文静,其实从小主意就很大,人也聪明,他们早就习惯了她的人生自己做主。
苏妈妈心疼女儿,干脆每天来医院给她送饭,连时年都跟着受益。
苏妈妈知道苏更读博士之余有在校外一家公司供职,时年是她的同事,最近每天都来照看她,对当代社会居然有如此诚挚的同事情很是感动,做吃的都不忘带上时年一份,笑道:“我也只能这样谢谢你对小更的照顾了。”
时年本来还想客气一下,但喝了一口苏妈妈用乡下土鸡小火慢炖三个小时、鲜得舌头都要掉了的鸡汤后,光速屈服,“……好说好说。我还可以更照顾她一些。”
只要能继续喝这个鸡汤!qaq
这天晚上,苏妈妈又来看苏更,趁她们母女说话,时年溜到楼下乱逛,然而北京冬天的室外实在太冷,她没一会儿就冻得不行了,干脆去医院旁边那家全家买了一份关东煮。
坐在全家落地玻璃前的高脚凳上,她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关东煮,一边隔着落地玻璃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心思却跑到了另一处。
这阵子,她和苏更在医院的生活平静悠闲,但总部却不是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