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年笑,那笑容落入许太傅的眼中,显得有一些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即视感。

“你这个丫头,一笑起来就十分的奸诈,上一次不是说有一件事儿要让老夫答应你吗?说吧,是何事?”

萧瑾年知道, 这一次是让萧锦瑟入学国子监的大好时机,可是一想到昨日司北湛央求自己的事,萧瑾年又改变了主意。

“那事儿不急,眼下我倒要有一事求教太傅!”

“何事?”

许太傅诧异,没有想到萧瑾年这个主意见儿极正的丫头,竟然也有需要他意见的时候。一时间,无与伦比的优越感再次萌生。

“瑾年有一闺中密友,爱上了一穷书生,家里的父亲极力想要阻止,太傅觉得这女子该如何?”

许太傅是一个自恃才华颇丰的人,拈着胡须道:“虽然自古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女婚姻都要遵从父母的安排,可是老夫却认为那都是迂腐之事,若不是两情相悦,又何来情感,长久幸福生活之说!”

果然是说话叭叭的。

“所以太傅也认为,我这闺中密友应该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是吗?”

“虽然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明辨事理,为人一身浩然正气,才是一个大丈夫,该有的举止,若此书生能够做到以上, 就算是穷困潦倒,出身寒门也无妨!”

这许太傅,果然是上道!

萧瑾年笑:“太傅果然开明!可是我这友人的父亲,许是瞧不上那穷书生,竟然一口回绝了这门亲事,瑾年的友人 日日闷在闺中,以泪洗面,显然错过了婚配的最好年华!”

“糊涂!这世间怎有如此糊涂的父母?竟然忍心让自己的儿女抱憾终身?”

许太傅义愤填膺,把萧瑾年说的那父母,百般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