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面对夜君傥的责难,并没有心情不爽,反而十分的愉悦。

“我能有什么事?你别太担心了!况且现在司北衍已经将祁砚之逼入山谷当中,那山谷,可是鄢城关外的极寒之地,没有军需去,没有物资,祁砚之坚持不了多久的!”

“可即便是如此,你也不能够盲目自信,兵不厌诈这句话你也应该牢记于胸,我才不管你对司北衍那个贱人,是怎么用情至深的,可你若是为了那个贱人,出了什么差池,本阁主倒也不在乎倒戈起义,血洗整个南樾王朝……”

夜君傥话音未落,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夜阁主可真是雄韬伟略,心胸宽广!若你眼下这话被旁人听去,只怕会给傲天阁引来灭顶之灾!本王劝你,管好你自己那张嘴,毕竟病从口入,祸从口出!”

夜君傥循声望去,一脸鄙夷:“堂堂镇北王,竟然学会了听人墙角!你可真是有意思!”

门被推开,司北衍进门,身上还带着血腥味和杀人过后凛冽气息,肩头上的司滚滚,看见了萧瑾年,满脸愉悦:“娘亲,快看滚滚厉害不厉害!可是我亲自找阿衍爹爹回来的!”

萧瑾年起身,清秀绝美的脸庞上带着惊讶和喜悦,快步走到了司北衍身边。

看着萧瑾年从自己身边,一晃而过,只留下了一抹凛冽的气息,那是属于萧瑾年身上,独有的味道,可是却永远不会属于他!

夜君傥的眼睛当中,闪烁出一抹受伤的神情。

一言不发,默默的就退了几步。

萧瑾年和司北衍二人,四目相对,仿佛世界都静止了。

她满是担忧的,上下打量一番,确定他身上没伤,才如释重负地开口:“你回来了!”

“嗯,有你惦记着,本王怎么不敢不回?”

萧瑾年笑,眼中却有泪痕斑驳。

司北衍离开的这些日子,她脑海之中,不断的出现他征战中的画面。

或受伤或战死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