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濯往前走了几步,淡淡地说:“所谓转化,我们只是单纯地把这些归类成男性换成女性,或者说,阴性换成阳性。”
“但是事物本身就是有多面性的,这个并不取决说一定要阴阳绝对的转化。”
许濯的神色平静,分析也像平铺直叙,没什么语调变化。
但不知为何,连着慌张到无法思考的许婷,听着他的逻辑分析,都能稍稍冷静下来。
“你的意思是,在这其中我们都默认了一件事。”顾呈晔说,“把画中需要转换的物体数量假设成了两个,对吗?”
许濯点头。
在之前,他们都默认了相互的转化,一定是建立在了物体对立的性质上。
但是谁有规定过一定要两个物体进行阴阳的转化,或者说,将小宇宙转化为大宇宙?
本身就是没有这样的规定。
而在这些超现实画派的画作中,炼金术的体现也不可能循规蹈矩。
隔了半晌,许濯说:“我们甚至都走向了另一个假设的极端。”
顾呈晔问:“什么极端?”
“物种。”
许濯说道。
”如果打破这个限定。那么就有一副画,自始至终都不会忽略。”许濯的语气依旧,“在那一副画中,只有一个人,但是有个狮子。”
顾呈晔抿唇看着他,眸底逐渐深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