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听见了。”
盛眠的大脑一阵轰鸣声。
刚才在威亚上,他无声启唇时,说得竟然是这四个字。
靠!
听见就听见了嘛,干嘛还特意给她说?不带这么羞辱人的!
他字音刚落,就将视线收了回去,转身走向化妆间,助理迎了过来,给他披上外套。助理将摄影师挡在门口,节目组也摸不清寒洲的个性,虽然知道他不是耍大牌的人,但也不敢冒然乱来。
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越想越气。
输什么不能输气势,于是盛眠敲响了贵宾化妆间的门。
“寒老师在里面换衣服,您进去不太好。”助理委婉地说。
“让我给寒老师道个歉吧。”
“真的不方便……”
房里的声音冷冽:“进来。”
盛眠笑了笑,做了个双手合十的抱歉动作,溜了进去,还不忘带上门。
寒洲面对着镜子而坐,她这才发现,他衣服是国内潮牌hrr的最新款,卫衣和纱质元素的碰撞。从前面看,也就是一件正常的卫衣。而后背的纱质材料,被水沁湿后,紧紧地贴在了皮肤之上,透过灰白色的小孔,甚至能看见绳索在他脊背留下的红痕。
他透过镜子望着她,清冷中,又带着些许侵略性。两人视线再度相撞,房间内灯光明亮,仿佛将她心里的那点心思给照了个透亮。
这里的拍摄场地是借用当地的游客中心,临时搭建的,空间太过逼仄,让盛眠觉得呼吸都不太顺畅,略显局促地转身,“我还以为你的助理说你要换衣服是客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