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继续摇着杯子,幽幽地开口:“我父亲曾经是这座庄园的主人。我是他和我母亲的老来女,我不到二十岁的时候,他们已经白发苍苍了。
当时的法律,独生女没有完整的继承权。除非她已经结婚,所以他们想让我找一个丈夫。
“我不想结婚,但也不想让官方收走本应属于我的庄园。于是我随便拉了一个看着顺眼的人过来结婚。
后来我母亲先过世,我父亲很悲伤,我也很悲伤。我悲伤过度,就早产了。然后我法律上的那位丈夫,就害死了我的父亲。”
她说到这里,饮了一口杯中血红色的液体。她苍白的嘴唇上多了几分血色,看起来多了几分人气儿。
“他很得意,因为除了我,没有人知道我父亲是被他害死的。孩子满月之后,他甚至开始向我炫耀。
如果我和他离婚,他将分走我的财产。如果我不离婚,就要日日夜夜面对他那副丑恶的嘴脸。可惜,我做了第三种选择,我把他杀了。”
“他死后,我不想放过他,于是我找了一个女巫,用我的血液在庄园的周围画了一个法阵,这个法阵会将他的灵魂拘禁在庄园里,他永远复发离开。
除非他能够将庄园里的树木砍光——不过你也看到了,如果一个晚上没有砍光,第二个晚上他就要从头开始,他做不到的。”
“您的孩子呢?”见女主人不再说话,开始自顾自地喝酒,追雪忽然问道。
“它夭折了。”女主人说,“我家里没有其他的亲戚,我的血流干了,它也活不长久。”
“它现在?”
“它是上帝赐给我的孩子,自然要回到上帝的怀抱。”女主人说,“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孩子看着那种恶心的东西?”
她饮尽杯中最后一滴酒,晃了晃杯子,“虽然你是提前离开,但我的承诺依旧有效,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