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户,看见陌玄小的时候围着他,鹦鹉学舌一样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凌陌玄脸色很难看,苏姝见此没有让他回到凌府。
两人直接回到国公府的清风院安歇。
“相公,也许父亲有苦衷吧?”苏姝见凌陌玄的脸色暗沉,黑得能滴下墨汁。
唯有拉着凌陌玄的手,告诉他自己一直都在。
“姝儿,不管如何我们都要离开国公府。我不想让你生活在这压抑的地方,我想要我们过自己的日子。”
凌陌玄将苏姝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她。
两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声音。
这一刻无比的宁静,心也无比的靠近。
“相公,你能坚持离开国公府我很高兴。我不是害怕这些人,是不想生活在无休止的算计和争斗中。
我喜欢家的感觉,是一种享受放松的状态。不需要伪装自己,也不需要和任何人做戏。这是我想要的家的状态,所以我不喜欢国公府这个地方。”
苏姝自然知道凌陌玄之所以选择顺从的分家,都是为了苏姝。
凌陌玄为了苏姝改变了很多,即使他打小就在凌安河的教育下,也少了凌安河身上的迂腐和拎不清。
苏姝觉得凌安河就是拎不清和迂腐。
“我的姝儿不需要为任何人改变,我喜欢的就是你恣意的生活。为夫希望姝儿此生都要保持一颗恣意的初心。”
两人紧紧的相拥。
凌陌玄抱着苏姝,心里丢失的那部分也在慢慢的填满。
看向窗外……
他的眼前浮现出,父亲在教他读书识字。
也不过两三岁的年纪,坐在父亲的腿上。跟着他牙牙学语般的念着千字文弟子规。之后读的就更多了,翰林院里面的书籍几乎都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