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遇看向礼堂中央和主持人谈笑风生彬彬有礼的男人,略略皱眉,不知道裴应声刚才怎么了,突然凶得很,他开始想是不是他哪里做的不好了。

赵一究感叹一声,转而看向台上的裴应声,“你就说我男神裴应声吧,他虽然不是什么爱豆,也确实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但人家还没见过有什么花边新闻呢,他肯定也是个处男!三十二岁的老处男!”

江安遇心疼地看了眼赵一究,心想他可不是什么处男,今天早上翻来覆去的把他做了五六遍呢。正想着,手机忽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秦师兄:小遇,首映礼结束我在校门口等你,今天是我妈的忌日。】

江安遇眼皮重重一跳,难怪秦墨今天会成来到裴应声的主场。他有些焦灼地看了眼台上,他今天只想着裴应声,竟然把秦阿姨的忌日给忘了。

先师宋叶和秦阿姨一直是同窗,当年秦阿姨和宋叶曾经都指导过他的钢琴,即便后来被裴应声收养,秦阿姨也一直在有意无意照拂他,直到去世。

每年一束白色百合,从来没有落下,江安遇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今天他什么都没有买。

“别看手机了!”赵一究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这会儿正是有奖竞猜的抽奖环节,他可劲儿兴奋呢,“说不定等会被镁光灯选中的人就是你,想一想啊,那可是裴应声!”

江安遇胡乱应承了他两句,低头匆忙收拾东西,“对,对不起,我有,急事!”

他给裴应声发了条消息,示意自己要先离开的时候,骤然头顶一道灯光落下,正要起身的江安遇哗然被暴露在人群中,穿戴地整齐,手里抱着背包,显然是一副准备离开的姿势。

【肖凌:怎么样小祖宗,我这波暗箱操作来的是不是时候?】

江安遇这条消息还没看清楚,紧接着那边又弹进来一条消息,他光是看见那一长串的语音,已经预料到肖凌会有多生气了。

【肖凌:不是祖宗,这是直播直播!祖宗你这是在玩什么?我好不容易买通镁光师找到你的位置,你这样让裴哥的脸面往哪搁?!】

果然肖凌手机的弹幕上飞速飘过一排又一排的关于江安遇的评论,看的肖凌一阵糟心,都骂成这样了,裴应声不得杀了他。

“我靠!”赵一究下意识转过头,看见身后的屏幕,一把拉过正在发愣的江安遇,“我这乌鸦嘴!你别紧张,裴应声这人黑粉见了都说好,他人可好了,你放心,不会跟你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