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这是干什么?这么着急赚钱啊,家里是有老婆要养吗?”

“……”

“随便开了个玩笑脸就红了,看来还真是啊?”同事笑嘻嘻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老实交代,你老婆……是不是地下秩序官容许啊?”

祁寒择点头。

……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一区秩序署人尽皆知,毕竟监控室……当时的“直播”他们没传出去就已经不错了。

“那就奇怪了,你还那么辛苦赚钱干什么?容哥家的钱恐怕几辈子都花不完吧,结婚了不都是你们的?”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祁寒择实在没能说出口。

容许家里再有钱,也是容许家里的,他还是希望有一天去求婚的时候……至少能自己攒很多钱,能和程原谈谈,让他放心地将容许交给自己。

而且……

而且那天夕阳下的一幕挥之不去,尤其是现在见不到容许的时候,渴望越发迫切。

祁寒择找的临时工作有时需要持续到凌晨四点多,帮便利店打工、卸货,直到有新人过来交接。

每当他睡眠不太足、恍惚地走在寒风里时,他都会忍不住再多绕两步,刻意路过打工那边的街角。

街角那边有家很大的首饰店,即使晚上关门,橱窗附近依然闪亮。

他会站在附近稍微驻足一会儿,直到将那些晶亮收入眼底,再默默离开。

寒潮突然袭击了中央城,有那么两天,天气大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