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夜在大殿上献舞的韶阳公主。
陈镇东头皮一紧,一时不知所措。
这女人一丝不挂,他看了已经犯了忌讳,要是上前救她,万一让她缠上,他想脱身都难。
可如果见死不救也说不过去,这是他的镇王府,如果东魏公主莫名其妙死在他府里,他百口莫辩。
何况她还是东魏公主,闹不好挑起两国争战……
陈镇东正心烦,韶阳公主又吟唤了一声,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他的眸光。
陈镇东赶紧背过身去。
“定远将军……你好狠的心啊!就算、就算你不喜欢本公主,也犯不着……犯不着让西楚公主来虐待我……”
韶阳公主断断续续的话怨气横生,让陈镇东闻之心惊。
“你是被晨歌公主打成了这样?怎么可能?她一直和我在一起,而且她并没有多好的武功。”
陈镇东硬着头皮道。
“哼!你别忘了,本公主被你灌了那么多酒,被人送到这里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本公主是被晨歌打醒的,难道本公主还会冤枉她?”
韶阳公主喘息了一会儿,说话顺畅多了。
“她……她人呢?”
陈镇东怎么都不相信是晨歌所为,但想想晨歌一向刁蛮任性,她把在他那里受的委屈发泄到了韶阳公主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我被她打得死去活来,连她什么时候把我吊在这里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她去哪里?呜呜,陈镇东,本公主仰慕你的赫赫威名,不远千里来与你相见,你却如此薄情寡意……”
韶阳公主含冤带怨,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陈镇东冷哼一声,“少来这套!你一上来就给本将军下药,其心可诛!”
韶阳公主委屈道:“本公主给殿下吃的是东魏皇宫的秘制补药,千金难得!”
陈镇东语塞,秘制补药,差点儿把他补得精尽人亡。
韶阳公主嘤嘤哭道:“殿下还忍心让本公主在这里晾着么?是想要本公主羞愤而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