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一看,心里咯噔了一下子。
他本是来为民请愿的,没想到事与愿违,韩青胜舍本逐末怒不可遏。
韩青胜继续气下去,极有可能先拿他撒气。
他要是再不说点儿什么,无异于坐以待毙。
为保小命,户部尚书缩着脑袋违心道:“陛下息怒。陛下仁德天下,勤政爱民,朝堂上下有目共睹,无不称颂陛下贤能。”
韩青胜的火气明显小了许多,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户部尚书悬在嗓子眼儿的心总算落到实处,又道:“微臣本来还觉得这些流民可怜,陛下圣明,寥寥数语令微臣茅塞顿开,方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实在不值得同情。”
韩青胜的脸上有了笑意。
户部尚书再接再厉,“微臣仔细这么一想,这世上原本什么人都有。生旦净末丑,猪马鸡羊狗,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人性更是变化莫测,恬不知耻、欲壑难填者大有人在,何况那些流民多是些愚不可及、目光短浅之辈,又怎么能体会陛下的一片爱民之情?陛下英明,这些流民,确实该死。”
说完这些话,户部尚书的良心开始痛,可良心再痛,也比脑袋搬家好。
韩青胜展颜一笑,“那你知道该怎么办了?”
“啊?”
户部尚书一愣,他知道个屁啊!
不过韩青胜都笑得这么愉快了,他敢说不知道?
“知道,知道,陛下是圣主明君,微臣受教。”
户部尚书口是心非道。
“嗯,如此甚好。对了,甄选秀女一事虽暂时搁置,但过了这段时间还是要继续充实后宫,户部把这部分开支留出来。”
韩青胜念念不忘此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