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人,一句实话都没有。算了,寡人最不喜欢强人所难。”
云凰厌倦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看向城墙下磕头如捣蒜的魏国将士,只觉得烦躁异常。
城墙前的战场上,横七竖八堆叠着数不清的尸首,有东魏的将士,也有大陈的。
大陈的将士原本守着自己的国土城门,只想要安分守己过日子,从来没想要恃强凌弱,侵犯他国。
可我不犯人,人却犯我,先是西楚,再是东魏,岂有此理!
饶过他们,那已经被他们杀死的陈国将士们呢?他们能死而复生吗?
这些东魏将士敢来作恶,就应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想到这些,云凰一改往日仁慈悲悯,双眸怒火熊熊,“你们这些人可杀不可救!做坏事的时候满以为能得逞,便不顾道义不远千里赶来侵我国境,如果我们疏于防范,或者兵不强马不壮被你们攻破皇城,你们会心软放过我们吗?现在你们兵败如山,知道怕了,知道求饶了?哼!敢来犯我者,死!”
城墙下的魏军一听,顿时魂飞魄散,手脚并用爬起来,四散逃窜。
早就怒不可遏的陈国将士乘胜追击,将东魏散兵游勇尽数击杀,为死去的战友报仇雪恨。
“从今往后,凡有欺我者,绝不轻饶!”
云凰传声千里,语气绝然。
“不,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陈云凰,你知道穷奇是谁吗?你知道这只上古神兽此生宿主是谁吗?如果我不告诉你,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如果你知道了,必定是你的死期!”
魏司哲终于装不下去得,吓得屁滚尿流,连声哀求。
“穷奇?哼!管他是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敌的战意,必胜的傲骨,只战,不惧,不死不休!”
云凰腾身而起,举手自空中收回金罩阴阳鼎,轻盈地跃到威风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杀得落花流水的魏军,眼神冰寒,杀意凛冽。
魏司哲呆呆地仰望着陈云凰,后悔莫及间,突然狂笑道,“穷奇如今的宿主我不告诉你,但下一个宿主必是苏玉辙!哈哈,陈云凰,你和苏玉辙终是死敌,皆不得善终!哈哈……”
听到魏司哲说出这样的话,云凰心里一紧,眼前阵阵发黑,险些从威风背上一头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