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凰气急,将天篷尺拿出来,刚要施展,发现原本浑身秘纹的天篷尺黯淡无光,沉甸甸地压在她手上,根本不会凌空起飞,更没有要帮她奋勇杀敌的意思。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变得这么软弱无能?
云凰惊疑地看看天篷尺,怀疑自己的宝器是不是什么时候被人调了包。
“哈哈……云凰,你也有怕的时候?本王告诉你,本王练成了生息功第二十三重,可以镇压皇级法器的神通。你的缚仙藤和天篷尺还达不到皇级法器。但话又说回来,以你现在的能力,给你个皇级法器,你也发挥不了他最大的潜力。比如,你脖子上的小铃铛。”
韩青永狂傲地笑起来,笑着笑着,突然面色一沉,冷声道,“今天,本王无论如何也要把你带走!”
“就算死,我也不跟你走!”
云凰站定,不退了,再退就退到河里去了。
背后,是幽暗的河水,河水倒映着灯影,流光溢彩,可谁知道河水里有没有被他下毒?
韩青永这种坏人,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
云凰屏息凝神,举手点向眉间红心,做好的拼死一搏的准备。
“本王丝毫不怀疑你的倔强,你宁死不屈。不过,咱们开诚布公商量一下,或许你就改变主意了。”
韩青永止步,站在离她七八步远的距离,饶有兴趣地盯着她。
“道不同不足为谋,废话少说也罢。”
云凰懒得听他啰嗦。
“先别急,听听本王要跟你商量什么你再做决定。”
韩青永不急不恼,耐心十足。
云凰冷冷看着他,一言不发。
暗夜的街头此时阒不见人。
云凰身后,各种花灯绵延数里,美不胜收;眼前,韩青永站在黑暗的尽头。
似乎,他随时会把她拽入黑暗,从此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