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轿子被孤零零丢在院子里,四下一个人都没有。
陈欣怡皱了皱眉头,揉了揉涨痛的额角,伸手拍了拍魏忠候,“魏大人,咱们回到尚书府了……”
“扑通”,魏忠候翻倒一侧,脸色涨紫,两眼翻白,口吐白沫。
陈欣怡吓了一跳,撤后细看,就见他脖子上的爪印子清晰可见。
“这……”
陈欣怡看着自己的纤纤玉手,一头雾水。
“此人居心叵测,死了也好。”
狐妖冷笑道。
“留着他还有用……”
陈欣怡纠结道。
“人死不能复生。”狐妖道,“何况是他自己找死。”
陈欣怡摇了摇头,掀开轿帘走下来,径直往尚书府正殿走去。
张常和周丹竟然还站在门口,一左一右,一动不动。
两人的脸被寒风冻得通红,握着剑柄的手都有些皲裂了,嘴唇也干裂出道道血痕。
陈欣怡看着两个失魂落魄的男人,自嘲道,“还是被我施了迷魂术的男人听话。”
领着张常和周丹进了屋,两人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呆若木鸡。
陈欣怡看着他们,顿觉无趣,心下烦乱,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茫然。
她倚门而望,眼前的一切是异国他乡的风景,她转来转去,最终还是寄人篱下,无人安靠。
“我刚刚在轿子里把魏忠候当成苏玉辙了么?”她自言自语道,“如果真是苏玉辙,哪会那么轻易让我沾手?呵,苏玉辙……你发现被我骗了,还会回来找我吗?”
狐妖忍无可忍,“就算他回来找你,也是来兴师问罪的,难道他会回来跟你谈情说爱?”
“那又如何?若能见到他,怎样都好。”陈掀怡长叹一声,“我是真想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