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还没说话,三房夫人帮腔道,“妹妹觉得二姐说得一点儿没错。陛下切莫大意,理应趁慧宝还小,以绝后患。”
三房夫人更狠,挑拨陈欣怡现在就杀了慧宝娘。
慧宝娘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惊怒痛恨之下,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心脉尽伤。
陈欣怡再次看了看慧宝,他睡容安恬。
慧宝睡着就好,看不到她做了什么。
等他醒来,她会让他忘掉所有,以后眼里心里只有她这个人美心善的姐姐。
陈欣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一份童稚的认可,在意到想要独霸慧宝和他的人生。
二房得意洋洋,丑态尽显,“陛下有所不知,平时我们姐妹几个受尽了大方的苛待,她凭着跟老爷是青梅竹马的原配,成天对我们颐指气使不说,还处处使坏,不让我们怀胎生子。她为了就是独占魏家的家财……”
“魏家家财丰厚?”陈欣怡挑眉道,“朝廷的俸禄有限,只够养家糊口罢了。”
“陛下有所不知……”三房夫人急不可待,话说一半又有些犹豫,终是咬牙道,“魏家家财万贯,可与国库争锋!”
陈欣怡早有预料,魏忠候担任吏部尚书这一肥差,自然少不得中饱私囊,但没想到他贪了这么多。
“此话当真?”
陈欣怡心中暗喜。
“若有半句假话,奴婢甘愿受死。”三房豁出去了,“尚书府地下有两间库房,金银财宝堆积如山。陛下可亲自查看!”
“很好。”
陈欣怡笑了。
二房和三房也跟着相视一笑。
慧宝娘气得咬牙切齿,“你们、你们真是自寻死路!”
二房、三房妇人闻言一愣,惊疑地看向陈欣怡。
就见陈欣怡突然变了脸,扬手一挥,一道戾气自其掌心喷薄而出,迎面罩来!
害人之心不可无。二房、三房本想卖主求荣,不想最先受死。
她们眼睁睁看着那道戾气一分为二,如毒蛇般缠上了她们的脖子,瞬间将她们勒得喘不上气来。
可怕的窒息让她们剧烈挣扎,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个个脸色涨紫,凸目吐舌,五官扭曲。
突然,两股血箭分别自二房、三房的颈项上喷射而出,被陈欣怡作法于半空凝成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