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在门外说话,苏默语突然叫了两声苏玉辙的名字,而后尖叫一声,起身就那么无遮无拦地扑了出来,直扑向苏玉辙!
入眼白花花一眼,苏玉辙避无可避、神色大变。
事发突然,云凰在旁边也不知所措,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关键时刻,章鱼神将一甩拂尘,闪身挡在苏玉辙面前,皱着一张老脸,乐呵呵揪着苏默语。
苏默语并未刹脚,不管不顾一把抱住章鱼神将,疯疯癫癫满脸喜色,“玉辙,玉辙,皇姐总算找到你了,总算找到你了!”
她这个样子像是真疯了,根本认不得人。
章鱼神将是异族,就算再美貌的人族女子抱着他,他也无关痛痒,歪着脑袋一副不情不愿的神情,眼巴巴瞅着云凰,“师父为你献身了,回头你得给师父做好吃的。”
云凰哭笑不得,看向面色凝重的苏玉辙,他正眯眼打量着禅房里的一切。
云凰趁着这空儿,把披风给苏默语披上,盖出她的身体。
这次,苏默语没有拒绝,仍是抱着章鱼神将又哭又笑不撒手。
云凰顺着苏玉辙的目光看去,发现虽然衣物散乱,但禅房内并无任何打斗过的迹象。
放在墙边的桌椅安好无损,端端正正摆在那里。
地上的杂草虽横七竖八,但也没有被辗乱撕扯、厚薄不均。
苏玉辙收回目光,狐疑地看着浑身打颤,哭笑无常的女子,突然冷声道,“苏默语!”
苏默语一愣,转头看他,眸光有一刻清明,随即,又转头过去抱着章鱼神将疯疯癫癫。
但只一瞬,苏玉辙等人皆断定,这女人在装疯卖傻。
真正疯癫之人,即使对自己的名字有反应,眸光也不会瞬间清明澄澈。
“别装了!”玳瑁神将看不下去,“如果你真被谁弄脏了身子,那也不是你的错。你好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们说清楚,我们自会给你作主。若是你居心叵测来放养鳄雀鳝,最好也明说。人不怕犯错,就怕知错犯错、知错不改。”
杜明月也道,“确是如此。你不必觉得羞愧,有人侵犯你,错不在你,你只要实事求是地把前因后果说明白,我们自有明断。”
云凰默不作声,静观其变。
不想,就在这时,紧抱着章鱼神将的苏默语突然转身,手中瞬间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向云凰!
云凰就站在章鱼神将旁边,猝不及防之下愕然大惊,好在苏玉辙眼疾手快,揽着云凰的腰往旁边一带,反手推掌,苍古皇道龙气喷薄而出,迎面将苏默语击退数步。
“呵!竟是练气之人!”苏玉辙收势,脸色暗沉,“果然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