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一愣,泫然欲泣,“陛下有所不知,沈秋容一生未娶,是因为他有个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只是他中榜后回乡迎娶,却得知那个女子因未婚产子,被族人沉河。我便是那可怜的私生女……”
“那你怎么在这里了?”
苏玉辙的声音明显软下来。
“陛下明鉴,臣妾早在四年前就已经进宫了……臣妾在尚宫局做事,方才来这桃林是想采些桃枝回去画贺寿图……不想……”
沈珍珠垂眸,晶莹的泪珠顺颊而下,梨花带雨越发楚楚动人。
苏玉辙盯着她半晌无语。
云凰甩他的手,甩一下没甩开,甩第二下还是没甩开,不由怒火中烧,刚要抗议,苏玉辙突然转身用另一只手揽过她的后脑勺,俯头吻下来。
“唔……”
云凰猝不及防,被他吻了个正着,一口怨气没来得及发泄,便尽数被他吸走了。
“安静,怎么才说好的事,你又忘了?”
放开云凰,苏玉辙不满地看着她,数落道。
云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他们之前说好什么事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见个女人就想当种马?”
苏玉辙没好气道。
真是恶人先告状了啊!
他还有理了。
他要不是老盯着人家看,又问人家姓名,又查人家家世,她吃这干醋干什么?
云凰无语,两颊灼烫。
不管怎么说,也不该当着外人的面说亲就亲……
“这是我的皇宫,你是我的皇后,我亲你还需要藏着掖着?别胡思乱想,这女人有古怪!”
苏玉辙会读心,她想什么他立刻猜得到。
“有什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