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他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瓷碗走了进来。
“喝吧,姜汤,驱寒。”谢倦把瓷碗递过去,贺北接到手里,微微抬首朝谢倦轻笑。
贺北问:“师兄,是特意给我做的吗?”
谢倦解释:“给师叔也送了一碗过去。”
贺北喝了一口,胃里顿时暖滋滋的。
“你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谢倦问。
贺北记不太清了,挠挠头:“可能吧。”
谢倦记得贺北方才熟睡时,紧皱眉头表情痛苦的模样。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揪着被单,口里还喊了一句:“师兄,别走。”
谢倦还是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做到他枕边,用手掌去缓缓拍他的背。贺北睡梦中闻到身边熟悉的气味,神情才有所缓和。
谢倦看惯了少年平日里笑嘻嘻的模样,蓦然见证他一再反常的情绪,难免会有所担心。
“你会不会有什么心事。”谢倦觉得难以问出口,但还是艰难问出口了。
“我能有什么心事。我的心事无非就是我爹给我的零花钱什么时候能再多一些。”贺北舔舔嘴边的茶渍。
谢倦瞧他神情恢复往常,便也没再问了。
他想起小时候贺北刚被贺岸送到剑庄那段时间,天天晚上都做噩梦,夜里总哭闹。他为了哄好这个小师弟,索性天天与他同睡,怀里搂着哄着,睡前还要讲故事。
师父和他说过人做噩梦时候下意识喊出的名字是他生命里最在意的人,他想起贺北喊的那句师兄。如此,谢倦觉得自己这个师兄的担子又重了些,他不想辜负贺北对他的情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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