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贺北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与可君是同类。
贺北轻笑:“这是道圣青云派那位英年早逝的小祖师爷的名句,你也知道。”这话,他与黑袍对战时也说过。
可君眼神忽而悠远:“嗯。”
“贺兄的武功定然因这一战精进不少吧。”
贺北直言:“是的。”虽刚迈入九品,但他刻意隐着自己的实力。任谁探息,只能探到七品的水平。
可君将微笑一敛,眼底露出一道锋芒,语气认真起来:“有机会切磋一番。”
贺北语气慵懒:“看心情。”
祁年不知跑到何处练剑。祁年不在,贺北对谢倦的亲近更加没有无顾忌。其实他本就没什么顾忌,他只怕谢倦会在意别人的目光。
他坐到谢倦身边,握起谢倦的手腕一阵探息:“师兄,今日好多了吧?”
谢倦点头:好多了。”
就这般,贺北握着谢倦的手腕,往他体内输送一些极为纯净的内力。
谢倦感觉到体内一阵舒畅,他微微有些惊愕,低语道:“寒川,不用的,浪费”
贺北靠近谢倦的耳畔,轻笑:“没事,我的就是你的。”
贺北的温热气息吐露在谢倦耳边,让他有些微痒。头一偏,说:“好痒。”
“嗯?”贺北一水的坏心思,又在谢倦耳边吐了一口薄薄的热气,直接把谢倦痒笑了。
谢倦抬手稍稍用力揪了揪贺北的耳朵。贺北挤眉弄眼道:“错了,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