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跟倔强，对你没有好处。”

“也没坏处。”至少心不会受伤，不会因为不值得的，不爱自己的人而痛苦。乔心婉跟他对视，目光清澈如水，里面一片平静无波：“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请放手。”

顾学武没有放手，眼前的乔心婉，似乎不是以前他的那个前妻乔心婉，却又好像还是她。她身上有一种东西，似乎不一样了。

有什么东西，在改变。而他不知道的，乔心婉一直是这个乔心婉，只是以前，因为太爱她，掩去了自己身上的光芒，只想求得他一个眼神，一个关注。

而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可能得到了，所以选择了放手。不再让自己一直过那么没有尊严，没有个性的生活。

“我可以帮你。”对他来说，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情。只要乔心婉开口。

“我不要你帮。”乔心婉瞪着顾学武的眼睛，把他的帮忙，当成是对自己的一种要胁。

“乔心婉。”顾学武站起身。高大的身材瞬间给乔心婉一种压迫感。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站直了身体，对于他拉着自己的手无视。

“让你服软，这么难？”

“错了。”乔心婉笑了，眉眼间全是骄傲跟灿烂。那一下，顾学武只想得到一个词，就是一笑倾城：“让我服软，其实不难，不过，看是向谁服软。比如说你。顾学武。我绝对不服。”

她笑着说这个话。眼波流转。浑身都散发着一种不一样的气势。顾学武的黑眸暗了暗，因为她说出来的话。

手上的力气收紧，再出口的声音带着嘶哑，透着危险：“乔心婉。”

乔心婉挑高秀眉，看着顾学武眼里一闪而过的郁闷，只觉得痛快。

用力抽回手，也不看顾学武，转身离开。顾学武快速的跟出门，结过账，快速的追出店外。果然，乔心婉没有走远。

被顾学武从家里带出来，她没有开车，身上没有钱。站在路边拦出租车。

此时开始起风了，风吹过来，只是穿了裙子的乔心婉觉得有些冷。伸出手环住胳膊，看看有没有空闲的出租车。

顾学武走上前，站在她面前：“我送你。”

“不需要。”她不差那点车钱。如此固执的乔心婉，真是让人气结。顾学武看着她一副有些冷的样子，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乔心婉伸出手就推开了：“走开。不要你假好心。”

他演戏不累，她看累了。这一天下来，就没有正常的时候。

顾学武拧起了眉心，再一次将衣服披在她肩膀上，看着乔心婉：“你是想让自己冻感冒了，也传染给贝儿是吧？”

“你……”又是女儿。乔心婉已经懒得听了，总是这样。除了女儿，还是女儿。扣掉女儿，就是女儿。

如果没有女儿，只怕在顾学武眼里，她乔心婉连个路人甲都不如。

心里明白这样的情绪很莫名其妙。也知道这种情绪很无聊。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去那样想，忍不住去想顾学武的动机不纯。

心里很郁闷，很气愤，很难受。那些情绪全部被压下去之后，就只剩下了平静。站在马路上不动，顾学武没有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

迈开脚步，示意她跟着自己上车：“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