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韶音收起其中一份合同,然后向屋子右边走去,然后任禹看着他推开一个柜子,后面露出了通往地下的台阶。
任禹静默。
他好像错怪了这家不起眼的酒吧,居然还有暗道。
跟着程韶音下去,任禹感受到了什么是天壤地别,暗红木地板被橙黄的灯光的笼罩,最里头往外延伸出一个t台,上面悬挂着许多霓虹灯。两边被分割成大大小小好多个区域摆放了沙发桌子,跟上面的狭小破旧形成鲜明对比。
“你来这边。”程韶音对任禹说。
任禹跟过去,上了左边的楼梯,大约到了二层的位置,他们拐入一条走廊,程韶音打开其中一扇门,进去开了灯。
这间房子应该是一层全部打通合并而成,除了最门口的调酒台,里面就是一间间小隔间。
任禹已经忘记了一开始那个破旧小酒吧的样子了。
“这是为私人谈话或单纯来喝酒的人准备的场地,你以后就在这调酒。”说完指了指最里头的一间大隔间:“那是我经常待的地方,你有问题可以去问我。”
任禹点头,走到调酒台里开始熟悉里面的情况。
白象街,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巷子与街道拐口处,两人靠在墙边。
谭烬嚼着口香糖,看着一边抽着烟一边看《喜羊羊与灰太狼》的程韶韵,笑问:“多大了?”
“看几集,立马提神壮胆。”程韶韵把烟灭了随手扔到一旁垃圾桶里,“怎么不抽烟?戒了?”
谭烬吐了口香糖,拆了一颗草莓糖塞嘴里:“早不抽了,现在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