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效玉想要反驳,被李非端着杯子塞了一口白水,那人边灌边对着他笑,跟高中第一回 见着他的时候一样,阮效玉移开眼睛,偏着头把水喝完。
饭吃得差不多了,李非起身去结账,站起来的高度正好可以透过玻璃窗看到他停在路边的车,后面儿还跟着辆红色的,他眯着眼儿认了认,觉得自己可能开过那辆,正想着的时候车上面就下来俩人,谢榕和那个小孩儿,李非抿抿嘴,拿上手机下楼结账。
在楼梯口正好遇见两个人,谢榕搭着那小孩儿的肩膀,见有人挡着路不动挺不耐烦地抬头,看到是李非他乐一声,侧着肩膀去看李非身后,油腔滑调的:“就一个人吗?”
李非掠过他的脸去看那小孩儿,见得多了他都眼熟了,隐约记得叫秦景,他把手机塞兜里,问:“干嘛来了。”
“多新鲜呢,不来吃饭我能来睡觉么。”
“一点半了才来吃午饭?”
谢榕往后招招,说:“这您家产业,不按时按点儿来还不许进了。”
眼看着又要呛起来李非先住了口,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觉得谢榕不顺眼,伸手揪着谢榕规整的衣领就往楼上走,想起来刚才身边儿还站着个人,就回头让秦景站那儿等会儿。
“注意点儿素质行吗。”谢榕边走边把自己领子扯回来,挺不耐烦地问。“拉我干嘛。”
“效玉在上面,跟他打个招呼去。”
一听这话谢榕勉强打起精神,又整领子又挠头发的,李非看他骚包的不行又不乐意让他进去了,快到门口儿的时候把门一堵,推着他的背说下边儿有人等你,别见了。
“你有毛病?”
李非觉得自己是有点儿毛病,好好儿的带他上来干嘛,他掰开谢榕开锁的手,说:“怎么又是那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