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毋庸置疑,你不能把它当成一個普通的乡镇企业去看,甚至不能简单的把它归结为一个民营企业,它身上承载着民生。
前几天光想着玩,脑子也不在作业上,写作业时也犯迷糊,谁知道还是有疏漏。
“再说去年的年会为什么没有举行,关经理多少也清楚一二吧,我的能力还是太欠缺,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只是曹书杰没发现他下楼以后,萌萌把作业本儿往旁边一撇,又把蒙在被子底下的玩具拿出来研究。
这时候就是让她出去玩,她也不会出去。
现阶段,程晓琳做视频的目的不再是为了吸引流量,也不是为了能赚多少钱,就单纯做个记录。
用一个词来形容,程晓琳现在的视频叫返璞归真。
从程家坡回来后,生活又变得平静起来。
正月十五这天早上,程晓琳就和她婆婆王月兰一块儿开始准备饭菜。
“老王,你要是这么谦虚,我还不得辞职。”关伯勇调侃起来。
边玩还边看一面斜对着门口的镜子,说来也巧,那个角度正好对着楼梯口,从镜子里还能看到她爸爸下楼的身影。
偶尔上楼,看到萌萌在2楼写作业,他还挺欣慰的,闺女说到做到,真的没有耽误写作业。
“爷爷,萌萌的作业不多,主要是她自己偷懒,不想写。”程晓琳还知道说明情况。
但是在曹正虎眼里,他重孙女儿就是爱好学习的典范。
重孙女儿这次考试,可是考了两个100分呢,成绩说明一切,谁说她不爱学习,曹正虎都不相信。
不爱学习的人能考这么好成绩吗?
程晓琳也发现和爷爷说不清楚,干脆也不争了,爷爷怎么想就怎么算。
快到中午时,程晓琳和她婆婆一块儿把菜做好了,喊着曹书杰把菜端出去,还让他把酒拿出来:“书杰,你先陪爷爷、大爷和咱爸喝着,我再做个汤就好了。”
“用不用我帮忙?”曹书杰假惺惺的问。
<div class="contentadv"> 程晓琳一眼就识破了曹书杰的那点伎俩,白他一眼:“你还是快点滚出去倒酒,别在这碍我眼。”
“得令!”
曹书杰笑呵呵的出去,把白酒和他自己酿的果酒都拿出来摆桌上,但是爷爷和大爷这次都不喝白酒了,说是年龄大了,再喝白酒有点遭不住。
“那咱就喝点果酒。”曹书杰把他剩下不多的草莓果酒给爷爷和大爷倒上,再给他父亲曹建国倒上一杯,还给他们说再过一个月,他重新酿点草莓果酒,今年再多留一点。
“你一年年的酿这么多酒,都给别人喝了。”大爷曹建林说道。
“我看,你就再多酿一千斤,也不够送的。”
这是实话,曹书杰每年酿两三千斤果酒,但其中一大部分都被他送人了。
不过曹书杰不以为意,他还在琢磨,今年酿酒的量大一点,这样能自己多留下一些。
“大爷,我彬哥给你打电话了吗,他那边包没包地?”曹书杰问他大爷。
大堂哥曹书彬正月初七走后,兄弟俩一直没联系,曹书杰也不知道他大堂哥那边儿有没有下定决心?
尤其是春天马上就要到了,这个时候也是播种的季节,培育的好,能节省很多时间。
曹建林摇头,他说老大那边的事儿现在基本不给他讲。
“老是怕我担心,不过我估计你哥要是没大事儿的话,他也不会给你打电话,可要是真碰上难题儿,他肯定找你。”
曹书杰一想也对,干脆不想这个,陪着爷爷、大爷爷和父亲多喝上两杯果酒,吃点菜。
他还特意把他老婆炖的丸子放到爷爷面前的小碗里:“爷爷你尝尝,这个丸子加了点淀粉,炖的挺烂的。”
可惜百搭,曹正虎还是咬不动。
曹书杰一看这样,又给他爷爷换了别的菜。
曹正虎还说人一上年纪,这牙齿也废了。
可是也不能这么讲,他毕竟快90了,能在他这个年龄,还有他现在这个精神头的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