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程星的伪装骗过了所有人。
她根本就是个恶魔。
姜瓷宜的表情很冷,只定定地盯着程星看。
程星跟她说话时一直蹲着,单膝曲着,低到快要跪在地上,声音亦温柔“姜瓷宜,我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当下你也无处可去,而我需要你的帮助,作为答谢,我会给你帮助的酬劳。”
姜瓷宜的戾气收了一些,程星察觉到后离她更近一些“而且你给我一点时间,之后如果我们仍旧没爱上对方,两个月后我们便去民政局离婚,而你要跟我这样的人待在一起很胆战心惊,因为我有前科,所以为了避免这一点,我承诺,如果在此期间我做出任何对不起你,或是让你不满的事,我都可以付给你高额的赔偿金。”
“而且两个月后我们还是离婚的话,我可以承诺,这辈子都不让你被你父亲所扰。”程星说。
不到万不得已,程星不想走这一步。
无疑是将姜瓷宜的自尊都拉下来,提醒她是因为那个不堪的父亲和她如今的残疾才落到如今这个局面的。
程星想起自己和母亲被逼债人追到门上来的窘迫,不想这么做。
可是不这样,她也没办法说服姜瓷宜。
能看出来,姜瓷宜是铁了心要离婚。
程星能做的只有蹲在她面前,比她还要低几分,仰着头真诚地望向她,那眼神澄澈明亮又温柔,没有任何威胁之意。
“你说了又怎么能算数”姜瓷宜问。
程星立刻道“口说无凭,我们签合同。”
下一秒,病房的门被敲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两位小姐,夫人请您们去晚枫亭一趟。”
晚枫亭是江港出了名的妆造中心,高奢大牌数不胜数,设计师和化妆师皆为一流。
关琳敏这是准备让她们盛装出席。
但程星和姜瓷宜还没谈妥,于是执着地望向姜瓷宜,“去吗姜瓷宜。”
姜瓷宜沉默了很久,病房内的气压一直都很低迷。
良久,姜瓷宜才出声“程星,这次没撒谎”
“不骗你。”程星坦荡地说“我程星,此后都不会骗你。”
姜瓷宜抿唇,“那我再信你一次,程星。”
她在喊程星的时候,似乎跟以往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