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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作为“父亲”并不合格的见证。
他出轨;
他在私生女和这个女儿中选了本不该选的另一个孩子;
他明知道变心是自己的问题,却在遭糟糠妻质问时推脱到孩子的过分偏科上,字字句句说的是未来,又说的是不负责;
虽然从未明说过,但事实上,他讨厌这个孩子。
可这不妨碍他行驶“父亲”这个身份的权威与便利。
“怎么和你爸我说话的”神色深戾,他厉声呵斥,“你妈平时怎么教你的”
下意识的,何玲玲整个人颤了下。
可旋即,她猛地昂起脑袋,愈发大声“我哪里有说错我凭什么不能说”
“你自己出的轨,却这么多年对原配女儿和私生女矛盾装不知情”
“你甚至不允许我在外面说,否则就要和我妈离婚又说都怪我成绩不够好,才会偏疼何菲菲,让我觉得如果你们离婚一定是我的错”
“我都不记得自己一年到头能看到你几次,每次都说忙的你却能有空每次陪何菲菲参加各种比赛和旅游你真当我瞎吗”
“前天晚上,分明是何菲菲找我麻烦。忍了那么多年,我第一次说出她是私生女的事,你就因为她哭把我辛辛苦苦用奖学金买的吉他砸了”
语声一句更比一句调高。
也一句更比一句不在调上。
几乎是用喊的。
字字泣泪,句句痛诉。
将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与不平在大庭广众之下展露。
是反抗,也是放弃。
不愿再如过去那般全然自己背负,将所有怪到自己头上。
反抗“父亲”这一身份意味着的“身份碾压”与“权威”。
也放弃对“父亲”的最后一丝期待。
17岁的年龄,即将成人,又确实还是个孩子。
她承担的已经够多,也足够努力。
本打算上前帮忙的许风迟渐渐停下脚步。
她想,何玲玲的爸爸是真不懂何玲玲。
他以为自己砸的只是一把吉他,在给这个懦弱的女儿下马威。
实际上,是砸了何玲玲对过去最后的美好回忆。
她喜欢“烈焰女神”,更喜欢攒钱买“烈焰女神”过程中爸妈的陪伴。
他亲手毁了女儿对他最后的眷恋,却还以为这只是小小惩戒。
也正是这点,让许风迟意识到,自己今天不能插手。
这必须是玲玲自己去做决定和面对的事。
尽管痛苦,却也是成长。
就像她失去父母后经历和学会的那样。
初入泥潭时,她也是期待过那些爸妈活着时说笑喝酒的“亲朋好友”伸一把手。
但事实上
不踩他们一脚说上几句道貌岸然可怜话,就已经算得上“好人”。
并不是每个参赛学生都有精力去吃这没用的陌生人家务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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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确实是几乎九成的家长,在自己孩子比赛完且知道结果之后,很愿意对这些“别人家的丑事”听上这么一耳朵。
而但凡听了,即便是在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心早已没那么柔软。
单单出于同样为人父母的同理心,又怎么能让他们不去心疼孩子与指责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就是啊你自己做爸爸的不负责任,做错事了,凭什么不让孩子说”
“摊上你这么个爸真是这孩子倒八辈子血霉我呸了,什么玩意”
“出轨生私生女,还要把原因怪到原配和原配孩子身上村里老赖头都没你这么无耻啊”
法不责众,言且畏多。
所谓“无法反抗”的“父亲”,也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
只是一两个人说时,何勤发尚能以怒目狠怼回去。
所有人都在说,此起彼伏,满目皆是时,他就再不敢说什么。
只能拉着面露不满的小二与更觉难堪的何菲菲快步离开。
看着父亲逐渐远去的背影,何玲玲视线逐渐模糊。
“啪“
什么东西好像在心间彻底碎开。
痛,却也松快。
见状,赵迪欲言又止。
想安慰,又彼此连认识都算不上,着实不知如何开口。
注意到先前停下,现在又重新朝这边走来的许风迟,这才松口气。
朝她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而事实上,许风迟什么都不打算说。
“走吧,老师在等我们。”
拥住何玲玲,她语声轻快“今天中午吃火锅吧,庆祝我考了预赛第一我请客正好昨天赚了好多钱嘿嘿。”
有时候,当悲伤与难过已经达到到一定程度。
不说,装不知道、不明白、不懂。
才是最温柔的陪伴。
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有能疗愈伤痛的情谊。
爱情、亲情、友情、师生情
那么多“情”,总有一个能温养伤口。
时间是最好的绷带。
贾康比许风迟更早知道她是预赛第一这件事。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温吞守旧的中年男人,竟在得知成绩会在大屏幕上显示后,直接去附近数码店200块租了个相机。
相机镜头那倍率,连日月都可照,遑论从校门口到办公楼那么点距离
“第一第一我班上学生是第一名”
兴奋地一下子蹦起来。
尚未挪开的相机猛然戳在眼皮上,痛得他“嗷”一声惨叫。
周围或家长,都早就注意到这么个拿着相机的“奇葩”。
原本或多或少的不理解与嘲笑,此时都化作对一个“好老师”的敬佩。
总归考场都有好几个没开门,自家孩子也还没出来。
他们纷纷围在贾康周围,好听话一句接一句。
这个家长试图打听拥有优秀师资的学校“哎哟喂那可是第一名哎,厉害老师你哪个学校的啊我看看方不方便让我小女儿也去读”
贾康笑呵呵告诉他是“东城第二中学”。
以防万一,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地补充道“我带高二13班,姓贾。”
普通班咋了普通班也有许风迟这么优秀的孩子啊
那个家长夸他会教“老师你看着大腹便便,果然教书也是满腹经纶。这不就教出了个第一名的好学生”
脸上挂着弥勒佛似的笑容,贾康从未如此高兴地摸着自己那圆滚啤酒肚。
“我确实给其他老师开过教学经验分享。”
怎么了数学老师也是老师
许风迟下午就参加数学省赛,而且直接就是决赛呢含金量更高
对于这些吹捧,贾康一整个照单全收。
直到有家长搞拉踩“感觉除了班主任,连
语数外老师都很少看到对孩子这么负责的。你一个生物老师,还肯送学生来参赛,果然是好老师啊。”
作为被踩方“数学老师”的贾康终于笑容微僵。
“数学老师也有很多送学生参赛的。”
他不是很服气地辩解,又舍不得把炫耀的机会往外推,干脆硬着头皮认下自己“生物老师”的身份。
“毕竟高中嘛,老师学生都忙,没看陪学生也正常,虽然我确实是比较少的那类自愿请假的老师。”
反正他们学校就来了他一个老师。
而作为普通班老师,又不善于交际,他很少有机会外出交流。
东城其他学校老师即使来了也不认识他。
何况本也没几个东城老师来陪。
喜欢好学生是一回事,愿意为了这个好学生被扣工资和承担责任是另一回事。
只要没人戳穿,贾康“冒名顶替”得毫不心虚。
于是,许风迟拉着何玲玲试图挤出成群去吃宾馆楼下那家火锅,路上被其他家长夸考第一厉害倒是其次,发现自己“数学老师”变“生物老师”才奇怪。
“生物老师”
奇怪的称呼让何玲玲注意力被成功吸引。
注意到贾康侧过去那半张脸也掩不住的尴尬和不好意思,猜到情况的许风迟笑了。
老师还怪爱炫耀的。
嗯
关于拿相机去看她成绩什么的。
也蛮有想法的。
宾馆楼下这家火锅店将黄喉做成了千丝状,脆感降低有限,生嫩口感着实惊艳。
吃完一份,许风迟又点了份。
只是可惜贾康担心她下午比赛肚子不舒服,禁止吃辣,番茄锅实在不够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