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热情道“你好,我叫白萄,不是桃子的桃,是葡萄的萄哦,”
“你好。”姜岁没跟她握手。
白萄半点不在意,她把自己亲哥赶到一边去,让姜岁在自己旁边坐,撑着下巴看他“你长这么好看,能不能嫁给我”
“白萄”她亲哥涨红了脸,非常抱歉的对姜岁道“她就喜欢胡说八道,你别理她。”
说完了才想起自己没有自我介绍,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叫白忱霖。”
“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白萄不爽道“我每一次求婚都真心实意。”
“常致叫你什么岁岁是吧,我可以这么
叫你吗我说的是真心的,我现在呢是011搜救小队的队员,每个月基本工资两万贡献点不算奖金,基地有房,地理位置好,虽说工作比较危险,有随时挂掉的风险,但我死了你可以拿我的抚恤金,基地会一直养着你的,不亏。”
姜岁还没说话呢,常致先忍不住了“岁岁不缺钱。”
姜岁对女孩子一贯比较包容,道“多谢你的好意,但我喜欢男的。”
此言一出,周围一静。
就连顾鄢开口香糖盒盖的动作都顿了顿。
白萄呆了两秒,立刻道“那你看我哥怎么样当不成我老公你可以当我嫂子啊”
白忱霖脸红的都要滴血了“白萄”
他边给姜岁道歉边揪着妹妹耳朵去远处进行思想教育了,哒的一声,是顾鄢按上了口香糖的盖子,他眉目在火光中更显得阴冷凶悍不好惹,姜岁看他一眼都觉得晦气,接过常致递来的一碗泡面慢条斯理的吃。
看他吃泡面,常致很心疼,小声说“岁岁,等到了基地我给你做饭吃。”
毕竟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以前在d城的时候哪儿吃过泡面这种东西。
姜岁垂着眼睫小口小口吃面的样子很乖,顾鄢忽然道“宁问瑜,等之后你给萄儿做做思想工作。”
“怎么”宁问瑜一脸莫名。
顾鄢“眼光这么差,见到个长得有点人样的就求婚,容易被骗。”
姜岁吃东西的动作一顿,常致立刻说“岁岁你别拿面泼他,小心烫到自己,我帮你揍他”
骆思恒也很紧张“那什么队长你也太刻薄了,咱们大小姐要只是长得有点人样,那我是什么,蜥蜴人吗”
宁问瑜竭力阻止两人掐架“各位,听我说,食物很珍贵,友情价更高,千万不要打架,跟我念,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姜岁没拿泡面泼顾鄢一脸,他只是冷冷的盯着顾队几秒,“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我沉默的几秒钟里,是在想顾队你这症状应该是去挂精神科的号还是眼科的号,专家号三百,我请了,不用客气。”
不等顾鄢反应,姜岁起身往车里走,常致追上去哄他,宁问瑜脑袋痛“队长,这就是你的问题了。”
骆思恒“队长你确实。”
顾鄢咔嚓一声将口香糖的硬壳咬碎,淡声道“他没你们看上去的那么单纯无害。”
“知道菟丝子吗。”男人声音很冷,“看着风吹就断,依附大树而生长,其实最是狠辣,一旦得到机会,就会让树成为自己向上爬的温床,抢夺所有养分和阳光,活活将树缠死。”
“姜岁就是这样的东西。”
宁问瑜和骆思恒都面色一变,骆思恒摸摸自己胳膊“老大你说的怪渗人的。”
宁问瑜“我觉得那小朋友”
顾鄢道“他比那种植物还要恶毒。”
“背了人命,沾了鲜血,却还要假作无辜,
骗取所有人的怜爱。”干燥的木柴被烧的噼啪一声响,顾鄢面目被火光模糊,“不要给他机会。”
否则你就是下一棵被他缠死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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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野外也不能完全杜绝丧尸的侵扰,夜深,所有人都睡在车上,姜岁之前睡过一觉,不太困,迷迷糊糊的醒来,正跟车玻璃上一张腐烂的脸对
上视线。
那双眼睛简直说不出的恐怖,浑浊暗淡的眼珠子已经有一半掉出了眼眶,左眼上面还爬着一只苍蝇,太阳穴上一个大洞,显然是被用子弹轰开的,距离应该很近,否则不会半个脑袋都被炸开了花,破碎的骨头和脑组织掺在一起黑黑白白红红一片,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这东西就整张脸都贴在玻璃上,那只苍蝇在姜岁的注视中抖了抖翅膀,飞走了。
姜岁“”
姜岁深吸口气,用力掐住了自己的掌心,前座传来沙哑的声音“吓得要尖叫了”
“把它弄走。”姜岁嗓音有点发颤,“快点。”
“大小姐怎么不吩咐你的狗。”顾鄢漫不经心的说“我可不负责照顾你脆弱敏感的心灵。”
姜岁转头就叫常致,常致看见外面那只丧尸,二话不说就下了车,人还没转过去,忽然那丧尸像是遭遇了什么巨大的痛苦,疯狂痉挛,干枯的、全是尸斑的手用力挠玻璃,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那定格在死亡瞬间的惊恐表情更是扭曲的简直不像是人类了。
任何一个人看见这恐怖的画面都会当场尖叫跑出三里地边跑还边尿裤子,姜岁咬住自己的手背,声音有些哑“顾鄢”
顾鄢甚至觉得那声音可怜巴巴的带了点哭腔。
好像吓过头了。
顾鄢挑眉,打了个响指,“滋滋滋滋”的一阵响声后,丧尸变成了焦尸,瘫在地上不动了。
“多大点事,吓成这”
后面的话没说完,因为姜岁抓起旁边的铁皮罐头就朝顾鄢砸了过去。
顾鄢没防备,被砸了个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