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狼狈地从江家退出去,程桑桑哈哈大笑,乐得直拍手。
“黑毛,干得好!”
“我真是不懂这几个神经,在你身上讨不了半点好,还一次次凑上来让打脸,他们图啥?”
“管他们呢,可惜了我这张平安符。”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全新的黄纸,把符文再画了一遍,吹干墨迹后放在桌上,叮嘱江云山。
“爸,让人盯着点,可别再碰坏了。”
江云山已经从江月口里听到了我的过往,看着我这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更是感慨连连。
“哎,洛溪,爸爸不知道你以前受了这么多苦。”
“你现在还能这么坚强乐观,这份心性实在难得,难怪你师父一眼就相中你了!”
接下来的几天,也不知道是出于内疚,还是因为单纯害怕自己的安全得不到保障,江家几人也不咋外出了,基本全程粘着我和程桑桑,走哪跟哪。
这天下午,我忽然接到了瘦猴的电话。
“喂,有人一直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