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好,你个打人的还这么嚣张。你以为我们背后没人吗?哼,别忘了太后是我姨母。我现在就进宫,我找太后评理去。”
说罢,他扶起儿子,推开众人就走了。
恭王冷哼一声,对着父子二人的背景就叫嚣道:“本王能怕你?本王背后也有人,我是皇上的哥哥,我找皇上评理去。”
然后他也走了。
不过走了几步之后又回来,给了楚玄灵一耳光。
楚玄灵被打得一脸懵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父王?”
“不知道我为何打你?”
楚玄灵摇摇头。
“不知道就好好想想,哼。”
说完,他拂袖而去。
楚玄灵郁闷不已,抓起装酒的壶,连灌了好几壶酒,然后跌跌撞撞的离开战王府。
这场闹剧都散场了,楚璃才坐着轮椅出来。
有人把事情始末告诉了他,他却什么也没说。
……
彩玉匆匆跑进来,“少夫人,二公子回来了,好像喝了不少酒,醉了。”
嗯?
阮歆尘想起昨天的医嘱里,有不让喝酒的这一条吧!
他全当了耳边风?
她让彩玉把楚玄澈放在柜子里的药箱拿出来,提着去了竹林里的小屋里。
看到他一个人躺在床上,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可真是的,这么大个王府,伺候他们一家的明明有上百号人,怎么弄得萃园里一个下人都没有?
不,现在有一个下人,彩玉。
“二公子,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喝酒吗?你怎么喝成这样?”
楚玄灵从床上爬起来,咧着嘴看着阮歆尘笑。
阮歆尘白了他一眼,放下药箱,一边拿工具一边说:“赶紧把衣服脱了,肩膀露出来,我给你换药。我昨天答应你的可做到了啊,你答应我的医嘱当了耳边风。”
等她把要用的东西从药箱里拿出来,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阮歆尘全身僵硬,“二公子?”
“嘿嘿,媳妇儿。”
阮歆尘一阵无语,推他开,“你看清楚我是谁?”
刚推开他又缠上来,抱着她的胳膊,背弯得像个鸵鸟,用脑袋蹭她的肩膀。
严重影响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