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什么公务?分明是一副画像。
一副女人的画像。
画中女子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但是阮怡禾知道,画的不是自己。
因为它与另一个女人更相似。
阮歆尘。
阮怡禾紧咬着牙,身子都在颤抖。
为什么?
王爷为什么会画阮歆尘?
正这么想着,就见楚璃一把抓了那画,揉成一团丢进纸篓里。
“画得不好,让王妃见笑了。”
阮怡禾咬了咬舌尖,刺痛让她清醒过来。
好险,她险些就忍不住质问出来。
一旦问出来,她与王爷表面的平和都维持不住了。
她和王爷没什么感情,不能撕破脸。
阮怡禾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笑出来,“王爷画得与妾身已经有几分相似了,画得挺好的。只是,王爷身子不好,万不可为了给妾身画像辛劳,万一累出病来妾身可担待不起。”
“嗯,王妃有心了。本王有些累,王妃退下吧。”
“是,妾身告退。”
回去后,阮怡禾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心想着,这辈子王爷与阮歆尘那贱人不过才见过几面而已,王爷怎么会喜欢上她呢?
莫非……王爷与重生了?
想到这种可能,阮怡禾心里更慌了,慌得一夜都没睡着。
……
眼看快过年了,楚玄澈与楚玄灵竟然一起失踪了。
阮歆尘虽说好奇,但也没敢多问。
府里的规矩,不能问两位小爷的行踪。
等到接连五日都没见他们二人时,王妃突然过来安抚阮歆尘,说他们兄弟接到密旨出京了,过年也不一定能赶回来。
阮歆尘愣愣的点头,然后说:“公务要紧。”
恭王妃看她傻愣愣的点头有些心疼,只拍拍她的肩膀微笑道:“男人得以事业为重,咱们做女人的,不能过问男人在外面的事,只要把家里的事做好就行了。”
阮歆尘忙不迭的点头。
恭王妃向身后的丫鬟抬手。
丫鬟就把一册医书恭敬的放上。
恭王妃笑着说:“听说你对医术感兴趣,我托人寻来的,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