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撕下一枚龙鳞,盯着龙鳞,失神咒骂一声,“目无尊长的兔崽子,今天又没来。”
“该不会等我将龙鳞拔光都等不到他回来吧。”狱黑脸,扭头凝望背脊上某处光秃秃的龙鳞,龙目掠过一抹恼怒,不知从何时起,它竟然无聊到这个程度,拔龙鳞算计天罪没来的天数。
“好久不见。”一道轻笑让狱兽躯僵硬,慢慢扭过头,惊愕望着陌生的少年,察觉那一缕熟悉的灵魂波动,神色震惊。
“我干你大爷的,竟然还知道来这,你咋不死在外边呢。”狱抽风般破口大骂,唾沫飞溅。
天罪原本以为狱很久未见他,必然惊喜,可瞧见他这般撒泼模样,目瞪口呆,貌似这头龙被憋坏,怨气冲天,那恼怒的模样恨不得一口吞掉他。
“我在闭关,相互体谅啊。”天罪心底发虚,赔笑道。
“体谅你个鬼,挨千刀的混球,你咋不死在这地狱牢笼呢,去他大爷的二舅的大姨妈,不都传言这地狱环境恶劣变态到爆,为何你这家伙好的泽润,浪得虚名,浪得虚名啊!”狱疯癫般大骂,唾沫溅他一身。
“闭关修炼数天而已。”天罪小声嘀咕,委屈道。
“数天?你奶奶的闭关两年了!”狱望见天罪委屈的模样,青筋暴起,恼怒道。
“两年!”天罪闻声无奈翻翻白眼,嗤之以鼻,只当狱这头牲口又在欺诈吓唬他。
“你个大傻叉,得瑟个屎,两年,只多不少。”狱恼羞成怒,大喝一声,抬头瞟一眼脊背,埋怨道:“我黑老邪的龙鳞都快要拔光了。”
天罪浑身剧震,重重深吸口气。
两年!他竟闭关两年,那天心必然来接他才对,瞬息心思百转,心慌意乱,渗透骨髓的凉意袭来宛如窒息。
“她难道回来见我依旧闭关,转身离去?”天罪自我安慰,心中却不自信嘲笑自身的无知幼稚。
“喂!喂!我没太埋怨你,咦,你干啥,在陪我聊会天呗,你丫……”狱还未来得及说完,天罪身影消失在龙狱,只留下一头傻龙僵立。
“尼玛尴尬呀,莫非老子口吻太狠,太泼辣?”傻龙委屈嘀咕。
环境死寂,天罪仰视天空,一道熟悉的人影似浮现于黑夜,一双眼眸充斥着迷芒与思念。
回忆属于一类伤,却也属于一类无形的毒药,人生若只如初见,那样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