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兹尔说不动他离开,只能塞过来一个小马扎让他别累着。
所以伯纳德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自顾自的说着话,通知明天的安排。
换好鞋,两个男人在沙发上坐得像个鹌鹑,闭嘴不言。
顺着视线一扭头,看到祁终嘴巴成了O形。
祁终:(⊙o⊙)
完了,被我听到机密了。
祁终紧张地坐好,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就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刚进来的伯纳德不知道祁终蹲在角落是不想被那两个坏蛋戳弄,于是胳膊穿过他的腿弯,将他一把抱起,带着他往房间走。
等,等等。
“我不进去!”
祁终抓住门框反抗:“我不要进去!你把我放下来!”
“他们欺负你,不让你坐沙发,那我让你坐我的床不好吗?”
“他们没欺负我。”祁终的手指被他一根一根扒下来握在手心里,于是反抗似的揪住他的头发,“是我自己想换个地方坐。”
误会解除,伯纳德重新把他放到小板凳上。
来回无效折腾,祁终郁郁闷闷地瞪着沙发上排排坐的三个人,手拉着小板凳一点一点往门口挪,被巴兹尔一脚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