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帝板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位皇子;“事有必至,理有固然!”
所有皇子皆是一愣,二皇子南乾最先反应过来:“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
南昭帝满意地点点头:“继续!”
二皇子南乾表情一喜:“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天下将被其祸,而吾获知言之名,悲夫!”
啪~啪~啪~
南昭帝满意的拍拍手:“乾儿,朕再考考你,国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者......该怎么样?”
三皇子连忙道:“父皇我也知道,这句话后面是,可亡也。”
“三儿也不错,此乃韩非子的《亡徵》给朕背诵一遍!”
“这个......”
所有皇子哑口无言,只有九皇子笑着上前一步:“凡人主之国小而家大,权轻而臣重者,可亡也......万乘之主,有能服术行法以为亡征之君风雨者,其兼天下不难矣。”
二皇子见势不妙,连忙拱手道:“父皇,法家锁喉,儒家捏肋,学这些东西,不可治理天下......”
九皇子反驳道:“二哥,此言差矣,赵普半部论语治天下,商鞅的驭民六术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