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婼:“……”她的个乖乖!
她知道这南风楼是个销金窟,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厉害啊!
见面就是一百两,那要再做其他不是更高?
“听他弹曲儿多少银子?”
“二百两,弹琴跳舞,陪客人吃喝玩儿,但不脱衣。”有小倌冷声回答。
沈清婼不以为意:“我就要他。”
“好吧。”那小倌虽然不情不愿的,但还瘪了瘪嘴,朝着楼上喊了一嗓子:“临清,有客人点名要听你唱曲儿了!”
“来了!”临清从楼上一间雅间中走出。眸光扫过大厅中的三名小倌落在了沈清婼身上。
眼睛微微一眯,随即亲自迎了下来:“贵人请跟我来——”
“哟——这瞧着没来过吧?”远处,曾温摇晃着一把羽扇走了过来。身上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青色衣衫,外罩一层烟色纱衣,端的是风流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