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言重了!”
“公公您,还有殿下与督公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这一辈子也偿还不清啊!”
李汝玺摆了摆手,不想再多说废话与这万青虚与委蛇,只是随手端起手边的茶盏,道:
“圣上那边儿,本来是想将你处斩以慰民心的,若不是那锦衣卫证据不足,且殿下在圣上面前力保你,你早就身首异处了。”
眼看那万青又要说些客套话,李汝玺皱了皱眉打断道:
“如今实乃多事之秋,然还有些人便在咱家眼皮子底下妄图浑水摸鱼呢。”
只听万青惊诧道:
“啊?是何人如此嚣张?竟敢在公公您面前干些坏事?还请公公将此事交予卑职处置,卑职定让您欢心。”
李汝玺眼神怪异的盯着万青,道:
“前几日那从山东逃难过来的李善元一家子,好端端怎的就通匪了?”
“还有不止这李家一家,另有十来户富贵人家都被冠上了通匪的罪名,倒是闹得京师人心惶惶的。”
“这些人究竟是真心向匪还是有人蓄意谋害呢?”
万青听罢,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李公公嘴中“浑水摸鱼”之人竟是他自己,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答,半天才道:
“卑职听人说,那几户贼人通匪的人证物证确凿,必然是山东的匪教派过来的奸细。”
见这万青半天才说话,李公公心里便也有了答案。
当即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天边的风云变幻说道:
“这些人究竟是贼还是民,咱家以往是不关心的,只是近日那锦衣卫与御马监对我等盯得紧,圣上刚发完火气,给他人少落点把柄终究是好的。”
“不过再怎样说,咱们东厂只听圣上的话,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点小小的贼民咱家还是能查得出来的。”
说罢便转身,盯着那万青道:
“前几日做的有些过火,日后还需谨慎行之啊,切勿惹火烧身,不日后那几户贼人便要伏法了。”
万青心中骇然,若是李公公真要细究,他本来想把那黑锅单单扣在李国栋头上的。
听罢,顿时如释重负,万青呼出口浊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