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女人和男人分别聊着不同的话题。
桑枳了解到,燕柠是个作家,今天也是刚结束深城签售会赶回来的。她是个出身文学家庭的京北女孩,独生女,父母都在民报报社工作。
燕柠大学时期,就已经小有名气,出版了自己的作品。毕业就和梁修成结了婚,刚开始的两年,基本上都是她在养家。
后来,为了支持梁修成的事业,跟着他来到了川城发展。两人有个儿子,在京北父母家,燕柠的工作性质不受约束,经常两边跑。
桑枳觉得时聿朋友的太太们都很优秀,事业成就不输另一半,和她们相比,自己暗淡太多了。
就好像她和燕柠的名字,枳和柠,同样是酸的,柠檬酸是因为长势好,枳却是因为没长成甜的,才会酸!
“怎么啦!”时聿看出身边人脸上的落寞,靠近问着。
桑枳笑着摇摇头。
梁修成:“前几天去海城,那边的情况不错!现在就是深城,周浩回京北后,深城办公室被罗伟霖搞得乌烟瘴气的,老罗没什么反应吗?”
时聿不屑道:“这么多年不都这样吗?骂一顿,做做样子,还能怎么样!”
梁修成低声道:“听说前段时间,律所一个女孩跳楼了?”
时聿看了眼桑枳:“离开律所好久了,警方定性为自杀!”
梁修成:“那我怎么听说。”
时聿端起杯子和梁修成碰了一下,递过去一个眼神,“好久不见,说点高兴的!”
梁修成不知道时聿和桑枳因为舒静的事情,刚闹的那一处,不过会意了眼神,便转移了话题。
桑枳听着他们的对话,京北,海城,西南,西北,包括罗伟霖负责的深城办公室的一些人,都和时聿交情匪浅,也难怪罗震总是有意无意防着他。
一顿饭吃的开心,燕柠提议接下来几天,大家多聚聚,被时聿直接拒绝了。
他大老远飞来川城,可不是为了和他们夫妻聚会的。
分开后,梁修成和燕柠路上聊着桑枳。
燕柠:“小姑娘性格挺好的,人也通透,很适合时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