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不仅对于我们宝贵,对于他们同样如此。”
“但那一路的打打闹闹,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直到……虫群天灾的遗留降临。”
施耐德话音一顿,白羽发现他的指节不知什么时候握的发白,很明显情绪波动很大。
“长期的挨饿下,我们的身体素质并不好,对上虫群结果可想而知,不过好在我们一路上的开拓并没有白费,通过一个军火国家的馈赠,我们最终还是成功脱离了虫群的追杀,不过灾难这才算真正的到来。”
“虫群,混入了货仓。”
“我们十几年的开拓成果被它们吞噬,消化,用于分裂与成长。”
“其中不乏一些现在看来相当珍贵的能量矿石与造物,可惜了……能量体系也未必适用所有星球。”
“就这样,我们最后的粮食也没了。”
“距离迁跃必须提前两天准备,但为了逃离虫群,迁跃已经用过了,可以说那是一个万籁俱灰的情况。”
“成员们一个接着一个饿死了,我们最后的口粮是那些恶心的虫子。”
“有的没撑下去,穿着太空服向着宇宙飘去,自己寻找生机了。”
“我是最后活下来的人,列车长和领航员都死了,他是拉我进来的人,年龄和我相仿,我记得很清楚。”
“他们放在公司里,那就是临时上岗的,没有专业的知识与灵活的成长,也闹出过不少乱子。”
“但……归根结底,大家都是一辆列车上的亲人啊……”
施耐德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
“不愿说就不用说了,没事。”
白羽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
“不……总归已经发生了,说完我心里也轻松些。”
施耐德摇了摇头,眼里充满了悲伤。
“我是幸运的,我守住了最后的底线,我把列车的座椅硬生生的撕了下来,把上面不多的皮和纺织物,连带着储藏室里连虫子都不吃的土就这下肚。”
“我的身体素质算是我们那里最好的,加上索性最后水的储备还算够用,我一直持续了近半个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