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摆了摆手,满不在乎道:“你平日健体习武,皮糙肉厚,便是被打两下,亦能如何?!”
“好吧,阿爹言之有理。”
王贲还可言之为何?!
只能一脸悻悻,走至下首位置而坐。
心事尽除,王翦眉间,终于送展。
端起酒水,一饮而尽,接着连连咂嘴,畅然赞道:“好酒!”
说罢,王翦一抹白须,望向下方王贲,出言问道:“老夫亦为好奇,他二人如此倔强,你到底是用了何种办法,将他等劝走?”
王贲有些心虚,硬着头皮,一五一十将刚才之事,全盘托出。
下一刻。
“当啷”一声脆响。
王翦手中酒盏,直接滚落地面。
王翦瞪大眼睛,双目失神,过之片刻,猛然拍案,愤而起身,冲着王贲,怒声喝道:“糊涂!”
“你怎可用如此办法,将他二人逼走?!”
“阿爹息怒,孩儿亦是无有他法,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王贲垂首,硬着头皮说道:“然则如此行事,虽然不妥,但此法确是管用……”
“管用个屁!”
王翦须发皆张,怒声喷道:“如此低劣手段,老夫怎会想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