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丽丽:“你所指的金文莱是不是本案的死者?”
弗尔西:“大约到了九点三十分左右,到了我巡视楼层的时间,当时我刚好巡逻到十七楼,当我正好经过金文莱先生的单位前面的时候。”
“我突然听到屋内发生了很剧烈的争吵声,结果我就开始敲门,想问问里面究竟
发生了什么情况。”
夏丽丽:“接着呢?你看到了什么?”
弗尔西:“接着金文莱先生就打开了门,他装作很轻松地告诉我,他没事,只不过是跟客人有一点点的争吵。”
夏丽丽:“为什么你要用假装两个字呢?”
弗尔西:“因为很明显,我看到了金文莱身上的伤痕,很新的,应该刚刚形成的伤口。但他却一个劲地说没事,他肯定是不希望我介入屋内所发生的事情,所以才这样说的。”
夏丽丽:“你除了看到死者满身伤痕之外,还看到了什么?”
弗尔西:“我看到了另外一个男人,很愤怒地从里面盯着我看,我当时还真的有点害怕,本来我还想问金文莱先生,要不要报警,但他说不用管,这是小事。”
“然后我就继续巡视其他的楼层,离开了十七楼。”
夏丽丽:“你刚才所指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这个人他在不在庭上内,如果在,麻烦你清清楚楚地指他出来。”
弗尔西指着说道:“就是他。”
夏丽丽:“弗尔西先生,根据我对大厦管理员的制度要求的了解,当你们看到有陌生人企图进入大厦的时候,你们是有义务有权利去阻止他们的。”
弗尔西:“是的。”
夏丽丽:“我想请问你,既然被告如此愤怒地进入电梯内,当时你为什么不阻止被告进入大厦的范围内呢?或许你对他进行驱逐出境也可以啊。对不对。”
弗尔西:
“是这样的,对于陌生人我们当然要驱赶,但是约翰先生与金文莱先生是相互认识的,他们还是朋友,约翰先生还经常在金文莱家中逗留,我已经见过他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