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走进来的林深看着何言朗又是一副拽样靠沙发上,林清欢手足无措的站着。
哟哟...
他家少爷又是一副作死样呢?明明喜欢人家喜欢得要死,还搁这儿装大爷。
林深正心里讽刺着,何言朗又把目光挪到了他身上,“我花钱雇你这儿冥想呢?”
林深汗颜,“我...我这就去把酒店厨子叫上来,给您老做饭。”然后拔腿就往外跑。
“过来!”他唤着。
林清欢走了过去。
“坐下。”他又说。
林清欢本想在他隔壁单人沙发坐下,何言朗目光投了过来,她自觉坐在了他旁边。
大长臂一捞,二人贴在了一起。
林清欢是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她真的从酒店跑了,这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后脑勺被扣着,又是一个深吻。
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味儿,唇齿间还有些许好闻的烟草味,很让人沉沦。
良久,二人都喘着气儿,他的鼻尖贴着林清欢的鼻尖,嘴唇紧挨着,语气终究是软了下来,仔细听来还有几分委屈样,“你敢跑试试?”
他惯用的威胁伎俩。
只要她人不在京市了,林清欢不信,何言朗还能找得到。
“没呢?一晚上几十万的套房,我还不能出去参观参观吗?毕竟,不是人人都像你何大校草一样,花几十万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清欢并不是财迷,这一点何言朗知道。
唬他?但是他受用。
“你喜欢这酒店?”他再一次问着。
长点眼界也行,毕竟她也算住过几十万一晚的酒店,但喜欢,谈什么喜欢,谁有病谈喜欢。
林清欢顺着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以后天天来酒店做?”
这踏马什么虎狼之词。
林清欢汗颜,“不...不必了,太破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