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江怒的话好似晴天霹雳。
轰击在肖金城的三魂七魄。
尤其是最后一句“当心我报复你!”
直接把肖金城给整碎了。
江怒你不认识我了吗?江怒我们不是朋友吗?江怒你怎么忍心如此对我?
我难道还比不上这个叫什么白刻苦的傻哔吗?
你居然为了这个傻哔,要报复我?
你真的舍的?
肖金城的脸色七转八转,最后是无尽的委屈,对江怒说:“别别别,江怒,你别报复我,也别生我的气!你想要我怎么做,你直接说!我保证不再惹你生气了!”
江怒听后,瞪了肖金城一眼,说算了,后会无期。
说罢,拉着我往外走。
忽的,老肖总的声音响起。
“二位,请留步!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无比感谢二位送我回了病房!以后有什么需要我老头子帮忙的,尽管开口。”
听老肖总如此说,我俩停住脚步。
江怒说,您客气了,一码归一码!
我也说,是的,祝您早日康复。
老肖总说,小伙子,你刚才不是为我把了脉嘛,可否指点一二啊!
哦!
差点忘了。
我刚才给老肖总望闻问切来着。
若不是肖金城横插一杠子,我已经诊断完了。
我做事,喜欢有始有终,于是我对江怒说,江怒,稍等,我把病看完。
江怒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好吧,你既然说了,那我听你的。
说罢,乖乖的坐到一旁,谁都不再搭理,看向窗外的霓虹灯。
肖金城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江怒团团转,但又不敢说半个字。
见到这一幕,我差点笑出声来。
于是干咳两声,以做掩饰。
随后,回到病床旁,继续给老肖总把脉。
老肖总说,辛苦了,白先生。
哦,老肖总不愧是商业大佬,仅从他儿子的只言片语中,便捕捉到了我的姓氏。
我笑笑没说话,继续把脉。
老肖总的脉象告诉我,他的病,其实很简单。
一个字概括,那就是,虚!
两个字概括,那就是,贼虚!
四个字概括,那就是,虚无缥缈。
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无非两个。
身体衰老和纵欲过度。
所以他现在是阴阳两虚,只剩空壳!
他的病,越简单,也越困难。